第五章 教真育爱(14)
学会面对死亡
世上万事万物都有始有终,生是我们的开始,死是我们的结束。我们对死亡应该有重新的解释,死亡并不是肮脏的、悲惨的,它并不可怕,有时只是我们不能接受而已。死亡是生命最后一个过程,有它的存在,生命才得以完整,我们不是要挑战死亡,而是要接纳死亡,这种认识不是凭空而来的,也不是宗教上的认识,而是对文化的重新认识。面对死亡要有一种达观的态度。庄子的妻子去世了,惠子去吊唁。看到庄子两腿张开,蹲在地上,正敲着盆子唱歌。惠子说:“和人家结为伴侣,人家生儿育女,身老而死,你不哭也罢了,竟然敲着盆子唱歌,不是太过分了吗!”庄子说:“不对,她刚死的时候,我怎么能够不难过!可是探究她的开始,本来没有生命。人家就要安静地到天地这间大房子里休息,我却嗷嗷地哭,自己认为这样是太不懂得命运,所以止住了哀痛。”列夫?托尔斯泰曾说过:“人生唯有面临死亡,才会变得严肃,意义深长,真正丰富和快乐。”死亡并不可怕,积极的人,生而乐观,面临死亡也会把它看做是一件好事。生老病死是生命进程中的规律。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就让我们把死亡当做伴侣,永远不要害怕面对它。很多人忧惧死亡,事实上他们也从来没有真正痛快地生活过。我们只能对这样的人表示同情,这些人无法了解因死亡的存在,才使人们更能享受人生。
我和我的同事在各类学生中着力推进生命教育、生存教育和生活教育,遇到的一个与社会传统观念相冲突的问题,就是死亡教育。我们在高三年级开设了死亡教育的课程,比如说,教学生怎么写遗书,根本上讲就是使学生能正确的对待生,也能正确的对待死,珍爱生命、尊重生命、敬爱生命,提升生命的社会价值和精神价值。
2008年12月7日与中央电视台《心理访谈》栏目记者交谈
制度兴教,体制兴校
中国教育的全面振兴还得靠变革教育制度。不能就事论事,就人论人。建立制度教育体系,是中国教育振兴的必由之路。现代制度教育的设计,应把教育作为目的,不光是手段。要以制度调整和优化政府与学校的关系,特别是政府与大学的关系,学校依法享有充分的办学自主权,使政府依法行使全面的监督权。要以体制和机制调整和优化学校内部的管理关系,使师生成为学校的管理主体,使校长真正成为“校长”。教育社会价值不高,学校的社会地位不高,校长的社会声望不高,是不争的事实。这与学校官场化(学校老师和校长追求官位),学术市场化(老师和科研人员追求金钱),学习情场化(学生和老师学习情绪化)是密切相关的。高等教育学风败坏,学术水平严重下滑,合格的公民难培养,学术的精英难出现,哪怕已任了八年、十年的校长没有给学校留下什么明显的影响。如果不从制度和体制上着手,不但中国教育发展的积极因素减少,而且消极因素还会增多。中国教育必须以法律制度形式建立政府与学校、校长的契约关系,校长、学校与老师、学生的契约关系。
2002年10月3日于中央党校宿舍
本文摘自《盛天下之理鉴世间之事》
《天鉴》是作者二十年的学习心得、生活体验和履职感悟,涉猎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诸多方面。作者将中国传统文化和现代文明有机结合,基于实践的探索和理论的思考,娓娓道出治国理政之道、养身正家之道、仁医仁术之道。内蕴真、善、美,外显情、理、志,充分表达了至真的认识、至善的行为和至美的追求,充分表现了作者的激情、理性和意志力。何谓“天鉴”?乃“素心真履,天人共鉴;盛天下之理,鉴世间之事”之谓也。“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一中国历代知识分子所最尊崇的信条,在本书中得到了具体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