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锁繁殖效应(2)

  讲到这一点时,我特别愿意回想一下我国历史上的“金融现象”。我国晚清时期兴起了一个组织——山西票号,在那个时期显示了巨大的跨区域经营的巨大效应。山西票号是晚清至新中国建立前的一种旧式金融组织,它介于钱庄与银行之间。山西票号的总号设在北京,分号遍布各省,各票号所发的庄票在各地票号均可汇付。之所以叫做山西票号,是因为其中执事者以山西人居多,因此也叫山西票庄。

  当时,中国华北及华中地区与北方周边地区贸易与年俱增,发展得很快,山西票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逐渐地兴起。山西票号总部在北京,在内陆各省30多个城镇设有200多个庄。后来,票号海陆并重,在边疆地区及沿海地区也都陆续地设立分号,北京、天津、上海、武汉成为四大票庄中心,到光绪前期,票号的总号、分号已达到400多家。渠本翘是当时的一大票号总经理名人,也就相当于现在的连锁企业家。

  比较一下可以发现,当时的票号跟现在的连锁其实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我们如果放宽范围来说,它就是一种连锁组织,这种“连锁组织”在当时显示了巨大的影响力。光绪年间,英商福公司曾经觊觎中国山西的煤矿,但是遭到了山西人民的奋勇抗争,最后英商福公司讹诈赎矿银275万两才同意交出矿权。双方商定先交一半,但当时的山西当局财政并无库款,便以地亩捐为抵押,由山西祁县票号商渠本翘出面筹款。英商福公司闻知此事,暗托与山西票号有往来的银行收集在外之款,想要困住山西票号。然而,山西票号不动声色,于短短数日即筹集白银150万两,足见当时的影响力,令外商惊讶不已,山西当局也最终拿回了矿权。山西票号的早期繁荣,就如同我们今天所讲的连锁门店繁殖。

  晋商、浙商是我国享有盛誉的商人集团,在他们之间实现的一种实业家的自发集合,体现了一种区域资源的合作。浙商从古至今都是中国经济发展的中坚力量之一,如今“浙江模式”、“浙江现象”等甚至成为更多区域企业集合体发展的借鉴对象。在这个连锁大时代,我们甚至更应该具有这种精神,将这种精神进一步发展壮大。

  门店的迅速繁殖,带来的是销量的巨大增长。同样,在其他领域我们仍然能看到门店繁殖给销售带来的巨大效应。拿服装行业来说,外国服装品牌在中国大行其道,就体现了巨大的复制力。如今在中国的各大商场里,各种国外的服装品牌充斥了商场的黄金楼层。鞋包行业同样具有相同的趋势。作为奢侈品品牌代表的LV,在中国的销售额占到其在全球销量的四成,甚至超过了发源地欧洲与美国。随着中国奢侈品消费市场的迅猛增长,很多国际顶级品牌加速了在中国的布局,门店扩张增速。一些大奢侈品集团在中国的北京、上海以及香港等地的开店数量,甚至已经超过了纽约,逼近了巴黎。

  门店的迅速繁殖,是连锁带来的最直接效应。

  只要存在市场,品牌大鳄与资本大鳄就能将自己的触角伸到他们想伸到的地方。而与此相比,为什么中国本土服装或其他品牌的产品却不能实现这种快速的扩张,甚至难以在国内找到立足之地,败在自己的主场?也许与大的环境、与消费者的一些消费意识和观念有很大的关系,但同时,企业的发展模式、经营理论,同样很大程度地决定了企业的命运。

  如今,国与国的界限已然越来越小,我们的企业要获得迅速发展,在这个过程中分得一杯羹,并实现长远的效益和持续性经营,必须学习与借鉴当前世界大型企业的经验,从中找到自己的发展路途。

本文摘自《世界是连锁的》


连锁繁殖效应(2)   生物链条是连锁的,细胞分裂复制了生命延续;文化是连锁的,信息共享复制了文化传递;学校、军队、机构、宗教……是连锁的,单个组织复制了社会系统;商业是连锁的,模式化生产复制了滚动利益。企业,尤其是连锁的。
  连锁不是过去你想的那样。连锁,是一种仿生学,它是21世纪企业经营管理本质。我们将打破过去狭义的连锁定义,重新定义“连锁”概念,揭露连锁的真正本质,帮助企业树立更为高远的格局和眼光,打造新的连锁观。企业组织的复制,成就了跨国企业和大集团公司;企业文化的复制,形成了企业的精神。21世纪做企业就是做连锁,做连锁就是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