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圆明新园”事件看父子差异(1)

    第四节 

    从2008年4月人民网上刊登的一篇报道上看到:因为圆明新园,徐文荣颇为伤感。

    这之前,早就耳闻舆论界对徐文荣欲造圆明新园褒贬不一的说法。但看到人民网上的文章,《200亿誓造圆明新园 徐文荣:你骂你的,我做我的》之标题,仍免不了生出些感慨来。

    2008年春节之前,徐文荣曾在电话中兴奋地告诉笔者,他要去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开新闻发布会。北京新闻发布会后的第二天,笔者听他在电话中的声音依然沙哑,并不断被咳嗽声中断。

    但每一次通电话,都可以感觉到他的信心和昂扬的斗志,从来没有感受到他有任何的伤感。

    从报道中才知道:两年前,“在横店建设圆明新园”的构想被披露后,这位横店集团的创始人几乎成了众矢之的。有人骂他“商业炒作”,有人骂他“劳民伤财”,还有人骂他是“沾满铜臭味的商人”。

    “骂吧。你骂你的,我做我的。反正我照样吃饭,照样睡觉。”从1975年创业到现在,徐文荣没少挨过骂。从轻纺工业转型高科技产业,挨骂;从工业转型文化产业,挨骂。习惯了挨骂,面对外界的质疑,徐文荣总是能泰然自若。

    可这一次是面对家人的反对,徐文荣说,他心痛了。

    2008年2月18日,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徐文荣将其重建圆明园的计划和盘托出——

    横店要按1∶1的比例建设一个占地6000余亩的圆明新园,预计总投入200亿元。其中,70亿元用于基本建设,这包括超过16亿元的土建费用、44.7亿元的土地费用以及公共配套设施等费用,其余130亿元用于圆明园流失文物的回收和复制。

    因为对建设圆明新园的资金来源心存疑虑,银行“停止对横店集团进行贷款”。

    儿子恳求徐文荣:“爸爸,你可以享福了,不要建圆明新园了,好不好?”

    “他说得有道理,可既然已经轰轰烈烈,已经被骂得这么厉害,我圆明新园一定要建起来!”徐文荣拍了一下桌子说,“这样就造成了家庭矛盾。”有关报道这样描述因圆明新园引发的徐氏“家庭矛盾”。

    是否真的拍了桌子尚有待考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为了以示区别,由徐文荣任主席的横店“四共委”被确立为圆明新园项目的投资主体。也就是说,在产权上,横店集团与圆明新园“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我们大家统一起来了,妻子也支持我了,儿子也支持我了,他还捐了300万元给我们。”有关媒体这样披露。

    至此,徐文荣与徐永安,横店集团新老掌门人的意见分歧完全显露了出来。

    事实上你很难区分,在横店1.5代的辉煌里,是徐文荣创造的1.0代+徐永安创造的0.5代;还是徐文荣创造的1.0代+0.5代与徐永安创造的0.5代+1.0代的重叠?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过去的1.5代,他们俩都亲历过,共同打造,互相衔接。

    在横店向2.0代际转换的时候,父与子的代际分野彰显出来了。

    从个性上,他们俩虽然一个表现得外向、张扬,一个表现得内向、沉稳,但在本质上两人又极其相似。至少,在老爷子眼里,大儿子跟自己很像,“他个性很强,我个性也很强。他很会算,我也很会算。他说,爸爸,我算不过你;我说,我算不过你。”徐文荣曾经这样评价他的儿子。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太像自己的缘故,才有了父亲与儿子的分歧?

    一样都很会“算”:一个算的是现金流,一个算的是远期“期货”

    从日本学成回国,擅长资本运作的徐永安显然更善于现金流管理,其对企业运营的谋算,也是以预算管理、现金流管理等为前提的谋算。所以,以一个不足200亿元资产的集团去承建一个投资额200亿元的项目,在徐永安看来是与其现金流管理的原则相违背的。

    银行因为对此项目的资金来源心存疑虑而“停止对横店集团进行贷款”的消息显然增加了徐永安的担忧——作为横店集团的接班人,他有责任不辱使命地把横店这艘轮船安全驶向彼岸。

    更何况,作为3家上市公司——普洛康裕、太原刚玉、横店东磁的实际掌控人,他有义务对股民负责,对公众公司的资产负责。

本文摘自《浙商30年1.5代里程》


从“圆明新园”事件看父子差异(1)   改革开放后崛起的浙商,已经完成了第一代的奠基工程,而进入第二代的逐鹿中原、彰显风流时期吗?  所谓的二代浙商,经过父辈七八年或更长时间的培养,已经完成了掌门人之位的权力交接。但从本质上看,他们虽为父子,同时还是创业的伙伴。而所有的百年老店都是经过几代人的共同努力才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