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狂中迷失(3)

  他们可能是透过“理想”和“不理想”的偏光滤镜来看这个世界,他们对于这个二元系统中自己的地位十分自信。如果有人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他们就会很夸张地进行诽谤。

  如果对手与我们正在争取的客户签了协议,谢尔盖就会喃喃自语说:“狗杂种!”

  如果写博客的人过于关心用户隐私,拉里就会喃喃自语说:“狗杂种!”

  “狗杂种!”他们会这么称呼媒体、政要或者那些对Google产品背后的高超技术茫然无知的用户。

  这听起来有点儿吓人,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你很快就会发现,所有不按Google特有的方式看待问题的个人或组织都会被称为“狗杂种”。评级服务把我们的通信量算少了?狗杂种!硬盘驱动器供应商不给打折?狗杂种!这个词很流行,以至于有人建议谢尔盖把它用到网上获奖感言的题目中,“网络为狗杂种服务”。

  这还不是最坏的。应该说一点儿都不坏。

  在Google总部大厅里很少听到脏话,嗓门大一点儿都会遭到横眉冷对。有的人会很让人上火,但是正当的回应方式就是用事实讲道理,直到对方拜倒在强大的逻辑推理之下。即使拉里和谢尔盖也不是没讽刺过别人,两人有时甚至会互相讽刺。戴维-克兰之前和两位公司创始人一起旅行过很多地方,他对他俩的关系总结如下:“这两个人的交流方式很直接,也很开放。两人只要是有争论,肯定是关于数据的。他们相互批评起来毫不留情,直接说对方的观点愚蠢、幼稚,有时候还会骂狗杂种。不过都不会生气。”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拉里和谢尔盖都想让整个组织架构实现最优化,把它变得和Google技术一样高效。任何增加成本或减少产量的东西都会加大摩擦力,阻碍公司发展进步。理想状态就是我们能不花成本源源不断地推出完美产品。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本文摘自《Google传》


在疯狂中迷失(3)   Google的企业宗旨“不作恶”是如何来的?为什么拉里和谢尔盖有能力吸引硅谷中首屈一指的风险投资公司支持他们?浏览器工具栏竞争中,微软和Google掀起了秘密决战,最后胜败如何?当微软公司宣称“我们要么买下你们,要么就灭掉你们!”时,Google又是如何逃过一劫?
  这是一部最详细、最全面、最真实地记录一家伟大的互联网公司发展历程的书。在这本书中,作者提到拉里R26;佩奇是个很强势的家伙,他火热的激情要帮助全世界不再浪费时间。拉里喜欢削减一切不必要的开销,不过在成本控制方面,不折不扣地把节俭才智发挥到极致的还是谢尔盖。在意大利米兰,他为了节省50美元,而不愿意选择乘坐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