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货交易员——迈克尔-马科斯(2)

  是的,但有一次是损失了200美元。有一天,约翰突然跑过来跟我说,他有个主意能够“让我们翻盘”,那时我已经损失将近500美元了。我们打算买入8月的猪腩,卖出2月的猪腩,因为两者价差超过交割费用(8月的运输成本,加上储存至下一年2月并出货的总成本)。他说我们这次决不会失手。

  我似是而非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同意了。那是我们第一次决定在外面吃午饭。通常我们把其他全部的时间都用来紧盯交易看板上的数字,但由于这是笔“稳赚”的交易,所以离开一会儿也无妨。我们回来的时候,我被洗白了。我依然记得当时的惊讶、灰心和怀疑。

  我也永远忘不了约翰当时的样子——他戴着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眼镜,走向看板,用他的拳头猛敲屏幕,大叫“难道没有人想稳赚不赔吗?!”后来我才知道,8月交货的猪腩是不能用来冲抵2月的猪腩的。这笔交易的逻辑从一开始就是不成立的。

  约翰在这之前有过交易的经验吗?

  没有。

  那他是怎么想出来让你的钱每两周翻一倍这回事的?

  我也不清楚,但是在那之后,我输了个精光。所以我告诉约翰,考虑到发生过的一切,我不认为他比我知道的多——我们都一无所知——所以我打算把他炒掉。从此,他不再有免费的薯条,也不会有低糖汽水。我永远忘不了他的回答。他告诉我,“你正在犯下此生最大的错误!”我问他今后的打算。他说:“我要去百慕大靠洗盘子来炒期货,接着我会成为百万富翁,然后就退休。”他还是很特别,打算靠洗盘子去炒期货。

  那约翰之后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是,他也许会因为洗盘子成为一个住在百慕大的百万富翁。

  在那之后,我又成功地搞到500美元,做了几笔白银期货。我在这几笔交易上也赔光了。我最开始的8次交易,5次和约翰一起做的,3次是我独立操作的,全都砸了。

  所以就算是那时,你也是出于本能地做正确的事情?

  对。那年秋天我到马萨诸塞州的伍斯特去读研究生,但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思考关于论文的东西。该上课的时候,我常常溜到美国著名投资银行普惠银行在伍斯特的营业部去交易。

  我那时的日子真是美好。有点小钱,又不是很多。我很惊讶地发现自己翘课的频率如此之高,因为我过去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时一直是个从不翘课的好学生。我意识到这是个不祥之兆,1970年冬天,我辍学搬到了纽约。我在基督教青年会待了一段时间。人们询问我的过去时,我骄傲地说自己是个投机客。听起来不错吧?

  1971年春天,谷物期货又开始变得有利可图。有消息说枯萎病捱过了冬季——换句话说,今年枯萎病会再次袭击玉米地。我决定把仓位全压在枯萎病上。

  在价格下泻的过程中,你想过在跌停之前清仓出逃吗?

本文摘自《金融怪杰》


期货交易员——迈克尔-马科斯(2)   本书是杰克-施瓦格三部同名作品中的第一部,从一个金融专家的视角对华尔街最成功的17位金融高手做的访谈实录,他们中既有16年250,000%回报率的MIT电力工程师,也有屡次遭受灭顶之灾但最终以3万美元的投资赚回8000万美元的交易员,施瓦格用他们的真实经历诠释了“金融怪杰”的真正内涵,让读者从真实的交易中了解股市的运作。
  自1989年首次出版后,本书已成为交易员和金融专业人士的必读书籍,也被誉为“有史以来最具影响力、最畅销的交易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