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操盘手回忆录(6)

  不久,我就发现我的方法出了毛病,但我不能确定究竟是什么毛病,有时候,我的买卖系统很有效,而有时却突然接二连三受打击。请记住,我只有22岁,并不是我太迷信自己而不愿意去找出自己错在哪里,而是在那样的年纪,谁都懂不了多少。

  交易厅里的人对我都很好,因此我不能自己想做多少就做多少,而是要照顾到他们的保证金额度,老A-R-富勒顿和商行的其它人对我都那么好,弄得我做了六个月交易之后不仅把带来的资本全输光了,而且还欠了商行好几百美元。在那儿,我只是一个孩子,第一次出门,就摔得头破血流,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自身的毛病,而是我的方法有问题。不管我是不是真正明白,但我对市场一直保持冷静。我从不对计价器上的数字表示质疑。对市场恼火是无济于事的。我急于重入股票交易,一分钟也不愿耽误,只得去找老富勒顿对他说:“喂,伙计,借给我五百元吧。”

  “干什么用?”他问道。

  “我急需用钱。”

  “干什么用?”他坚持要我作出回答。

  “当然是交保证金”,我回答说。“五百元?”

  他一边问一边皱着眉头,“你知道我们要你10%的保证金,那就是说100股交1000元。你最好在这儿记帐。”

  “不,”我说“我不在这儿记帐,我已经欠了商行的钱,我只是向你私人借五百元钱,然后我就可以去翻一番。”

  “你怎么去做呢?”老艾德问道。

  “我要去对赌行做。”我告诉他。“就在这儿做吧。”他坚持说。

  “不”,我说,“我在这儿没有把握获胜,但我敢肯定我准能把对赌行的钱赚出来。我懂在那儿的玩法。我已经知道了我在这儿错在什么地方。”

  他借给我五百元,我这个对赌行的投机小子便拿着这些钱走出了我曾经输得精光的地方。我不能回老家去,因为那里的对赌行不收我的钱。纽约也不可能,那时候那座城市不允许开办这类业务。人们告诉我九十大街和新街有很多这类机会。但我需要的时候,却没有了。经过考虑,我决定去圣路易斯。我听说那儿有两家商行在中西部做了很大的生意,他们一定赚了很多钱,还在十几个城市开办了分行。实际上,在营业额方面,东部商行简直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他们公开营业,最有信誉的人毫不犹豫地参加交易。一个同事甚至告诉我,那里有个商行的业主还是商业部的副部长。就这样,我带着借来的五百元朝着这个地方走去。要赚回一笔资金到纽约的A-R-富勒顿公司交保证金。到了圣路易斯我就住进了旅店,梳洗一番就上街去找对赌行。一个叫J-G-杜兰公司,另一个叫H-S-特勒,我知道我能赢他们的钱。我必须保证绝对安全,因此极为小心谨慎。我有一种担心,怕人认出我,出卖我。因为全国的对赌行都知道“投机小子”的事。他们和赌场一样,能打探到各种消息和谣传。

  我离杜兰比特勒近一些,因此我从杜兰开始,希望能在他们赶走我之前争取到几天的交易时间。我走进了宽敞的交易厅,那儿至少有两百人在盯着看报价。我很满意,在这样一大群人中间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了。我站着看了一会儿报价板,然后才选定了我第一只要买的股票。

  我朝四周看了看,见到盘房职员在窗子边上,那是客户交保证金取成交单的地方。他正看着我,于是我走上去问他,“这是买卖棉花和小麦期货的地方吗?”

  “是啊,小伙子。”他说。

  “我也可以买股票吗?”

  “你只要有现钱就能买到。”他说。

  “啊,我有钱,有的是钱。”我说话就象一个爱夸耀自己的孩子。

  “有,有吗?”他笑着问道。

  “一百元能买多少?”我气恼地问道。

  “有100元就买100股。”

  “我有100元,是200元,200元,也有!”我对他说。

  “哇,真想不到!”他惊叹道。

  “帮我买200股”我急切地说。

  “买200股什么?”他认真地问,这次是在谈生意了。

  我望着报价板象是在动脑筋猜谜一样地告诉他:“200股俄马哈。”

  “好。”他说,收了我的钱,点清后给我开了成交单。

  “什么名字?”他问我。

  我答道:“霍拉斯-肯特”。

本文摘自《股票操盘手回忆录》


股票操盘手回忆录(6)   股票操盘手回忆录(插图完整版)》初版于1923年,是一部迄今为止最伟大的股票投机客杰西-利文摩尔的传记(书中使用了利文斯顿的假名),署名作者为埃德温-拉斐尔,但事实上由杰西·利文摩尔本人完成,埃德温-拉斐尔编辑。这部回忆录目前为止仍是阅读人数最多、推荐度最高的投资理财经典著作。一代代投资人发现自己和其他人的长年累月的交易经验都比不上这本书的教益,这本书是永恒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