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富豪”的定义(1)
私人飞机:达到逃跑的速度
2006年,埃里克•罗斯接到了一项颇不寻常的生意。罗斯是国际飞机舱内设计公司(一家总部在新泽西,专为私人飞机做舱内设计的公司)的总裁,他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刚买下一架挑战者604飞机的买主打来的,这位买主希望将自己的飞机设计得特别一点,尤其是厕所。
“他问我们能不能做一个鳄鱼皮的婴儿马桶椅,”罗斯回忆道,“我说:‘我们当然能!’”
罗斯从佛罗里达的皮草贩子手中以8 000美元的价格买了两张鳄鱼皮,然后精心地将它们缝成整个马桶椅套,最后按照他们的舱内风格做配套装饰。他还在飞机上铺了购自泰国的手织地毯,全部由羊毛和真丝织成,共有14种颜色,售价600美元一码。然后用带着旋转漏斗状图案的玫瑰金制作了机舱内的门把、安全带扣头和其他配件,最后他将座椅上的真皮染成可以与其他装饰完美搭配的粉色。除此以外,舱内的橱柜里展示着范思哲(Versace)的瓷器,顶级银器世家Christofle的银器和莱俪(Lalique)水晶。
“现在,那真是一架漂亮的飞机。”他说。
对某些私人飞机拥有者来说,似乎世界的根基建立在他们是否能找到纹理合适的木材来装饰机舱。罗斯的一位女性顾客刚买了一架湾流五型飞机,她坚持要挑到一根可以做飞机内部装饰条的合适木材。
她开着自己的飞机载着罗斯一起飞到印第安那州一家特殊木材店,在那儿花了8个小时在成堆的木材中挑选。最后她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一根木材—像缎子一样光滑的蒙多娜木材。光是这趟旅行就花了30?000美元,还不包括买木材的钱。
Google的创始人萨杰•布伦和拉里•佩吉在私人飞机的选择上更实用主义。这两个30来岁的亿万富翁平常就喜欢开环保的混合动力车,他们买一架波音767宽体飞机,是为了方便自己和朋友们环游世界。767最初的设计是可以容纳224位乘客,他们将之改造为最多只能搭乘50个人。
当他们被问到为什么需要如此大型的飞机时,拉里说是出于实用的考虑。这架飞机总价不到1 500万美元,只相当于湾流550的1/3,但后者可是小得多了。
“我们本来是想从机械的角度考虑的,结果我们看到这架飞机时,就马上算了一笔账,然后我们说:‘这么价廉物美才合理啊。’”佩吉这样告诉《华尔街日报》的记者。
然而,这种“实用”的奢侈观并未体现在飞机的室内装修方面—除了一些必需的设施外,Google的两个当家人还要求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吊床。他们二人为是否都在飞机上用双人大床而争论不休。据设计师说,在机舱改造过程中,有一天Google的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说:“这就是个开派对的飞机啊。”
不过,谢尔盖•布林仍然坚持说购置私人宽体飞机是为了完全推行Google“改善世界”的目标。
“买这种飞机一部分原因是可以运送更多人去诸如非洲这样的地方,”佩吉对《华尔街日报》记者说,“我认为那样对世界大有裨益。”
私人飞机的销售量大幅攀升。2005年新的私人飞机购买总额达到130亿美元,而1995年是33亿美元。飞机制造商,如湾流、庞巴迪和达索公司2005年共售出750架飞机,是1995年的两倍。
飞机的价格也随着需求量的增加而增加。1995年最贵的湾流飞机是售价2 700万美元的G4。现在则是4 700万美元的G550。湾流的“入门级”机型G150,现在也要1 300万美元。如果你想买一架,对不起,请排队吧。湾流公司的订单已经排到两年以后了,有人甚至把排队号以超过10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给那些没有耐心的买家。二手湾流飞机也越来越稀缺。
大城市和度假胜地附近的机场现在都挤满了私人飞机。阿斯本每年的滑雪旺季吸引了数量众多的私人飞机,以至于没抢到停机位的机主必须被分流到周围的赖夫尔机场或者韦尔机场去。2006年1月的某天,阿斯本机场爆堵,不得不临时转移150架飞机。
私人飞机拥堵的现象在纽约泰特波罗机场尤为严重,机主都已经开始把飞机停在康涅狄格的牛津机场或新泽西的莫里斯镇机场了。
“夏天的周五晚上,泰特波罗机场就像一个大停车场,”一位私人飞机拥有者埃德•巴齐内说,“你只能坐在那儿,所有的重要人物也只能坐在自己的飞机上等着。”
游艇:“我的船比你的船大!”
过去,唐•韦斯顿开着自己那艘100英尺的帆船环游世界时,心里还觉得挺特别。他会顺着下游开进加勒比海,在圣马丁停靠后小憩几天,和其他玩帆船的朋友一起吃个闲适的午饭或晚饭。他的船并不总是港湾里最大的那艘,但是绝对算比较?的。
“它是那种你在首次试水时会想来个命名典礼的那种船,中间摆着一个香槟瓶,举行个大派对什么的。”韦斯顿—这个辛辛那提的退休商人说。
然而,某个早晨,韦斯顿参加了在罗德岱堡举行的2004年国际船舶展,他站在他那艘船的顶层甲板上,却发现自己的游艇被周围的庞然大物衬托得如同侏儒。
停在他旁边的是科里•林恩号,一艘130英尺的豪华游艇,船上配备了最大尺寸的按摩浴缸、5个船舱、可自行伸缩的液
本文摘自《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
富豪的生活仿佛不是在这个地球上发生的事,他们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国度——从欧洲城堡里的管家学院到富豪子女的财富继承培训班,新型富豪们拥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在经济中发挥着奇怪的作用:住在金字塔尖上的这一小群人决定了一个国家70%的消费;新型富豪“创造”了新的“财富文化”:世袭的旧式贵族被自己致富的新式富豪比得黯然失色,过去签支票式的低调慈善行为变成了当今高调的慈善宣传;更有甚者,富有进取心的新富豪们在越来越多地涉足政治。本书描述了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揭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同时我们也看到了深刻的文化讽刺和社会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