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富豪”的定义(7)
2006年,总部位于纽约的奢侈研究所③曾经做过一项名表调查,看哪个品牌的手表被认为是全国最高级的表。为了保证调查的质量,他们只把目光锁定在净资产超过500万美元的对象身上。结果表明:劳力士只能勉强挤进前10名,卡地亚只排在第13位,而自吹自擂的宝玑表也不过是第5名。
赢家是法兰克•穆勒(Franck Muller),瑞士钟表界的新生力量,每年在美国售出的手表不到4 500只。
法兰克•穆勒美国公司的主席何拉奇•卡普里安说:“如果我们想卖更多,那很容易。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我们的表就太普通了。”
实际上,法兰克•穆勒目前还是只有富裕阶层才了解的新品牌,并没有为了迎合大众市场而大做宣传或推出大众版,至少现在还没有。你只能在小的精品专卖店买到这种表(还必须要预约)。该品牌的价格保证了拥有者的小众化和排他性。
最便宜的法兰克•穆勒手表是不锈钢表带的石英表,售价4 800美元;最贵的款式标价超过60万美元。
该品牌2006年的主打产品名为“永恒”(Aeternitas),内带一个有瞬间计时功能的万年历。该表承诺能告诉你下一个千年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月甚至每一个月相(当然,它也考虑了闰年的情况)。这款表的售价是:736 000美元。
瑞士出口美国的钟表数量去年上涨了17%,2006年的总价达到1.7亿美元,2004年是1.36亿美元。在传统精英阶层中,依然是劳力士、卡地亚、伯爵表和百达翡丽继续引领风骚,但法兰克•穆勒已经成为新贵们的热门手表之选。
“这就像个私人俱乐部,”何拉奇说,“当你戴着一只穆勒表,然后看见某个人也戴着同样的一只,你知道那感觉吗?”他没说完,只眨了眨眼睛。
何拉奇,一个戴金手链和镶钻手表,穿条纹T恤衫的土耳其珠宝商,在曼哈顿中心的一家老仓库中管理着法兰克•穆勒美国公司。我问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只表价值60万美元,他皱了皱眉头。
“我们的顾客从来不问这个问题。不过,我可以试着给你解释一下。一只表必须要有趣,必须要复杂,必须设计优美,必须看起来漂亮,必须是你每天早上想戴在手上的东西。当你清洁其配件时,你会对它的工艺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会跟你的手表之间建立一种关系。”
“一只好表,”他补充道,“也是一个宣言,一种态度。”在穆勒表面世之前,奢侈手表品牌都在竞相打造最薄的表,而法兰克•穆勒却用其大矩形表盘、缀满珠宝的风格和彰显品位的设计冲击了整个名表市场。
穆勒表的形式大于功能:它最受欢迎的一款叫“疯狂时间”,这只20 000美元一只的手表的特点就是表面上的数字排列混乱,数字8放在本来应该放数字12的地方,而2则放在6的位置,时针需要跳五次才能指出正确的时间,而分针则正常移动。
我问该公司的发言人,“疯狂时间”的拥有者是否真的能辨别时间?
“一开始是有点迷惑,”她说,“很难找到这些数字,因为整个表盘上到处都是数字。但是这款表的设计理念就是让人用另一种方式思考时间,让他们明白生命每一刻都是短暂的。一旦他们懂得这个以后,他们就看得懂时间了。”
或者,像一位《商业周刊》的评论者所推荐的那样,你可以同时戴两只表:一只法兰克•穆勒,为了引起别人注意;另一只则是用来看时间的。
经历:如果是周二,那一定是在肯尼亚的马赛村庄
戈登•麦克基奇形容自己是“生活方式管理专家”。但是作为加州管家公司—明特生活方式(Mint Lifestyle)集团的合伙人,他真正的工作是为富有人群安排全新的“梦幻体验”。只要你支付1年20 000美元的会费,麦克基奇就可以帮你安排伦敦塔私人旅游,带你去南非大草原狩猎,结束后还可以跟曼德拉会面;或者在发射卫星时,为你搞到美国宇航局控制中心的前排观看座位。
看看下面这张旅游行程安排—是麦克基奇为一个30多岁、希望体验苏格兰的网络商精心设计的。为期十天的旅程价格是280 000美元。
周一(8月7号):古堡草坪上品香槟酒—晚饭—与世界著名的威士忌专家伊安•巴克斯顿一起调制及品尝威士忌—听历史学家讲述卡洛登战役。
周二(8月8号):乘直升机前往高地,在约定地点改驾路虎汽车,体验四轮驱动车的高地表现—观赏野生动物金鹰和红麋鹿—狩猎—午餐:香槟、龙虾、腓力牛排,现场苏格兰风琴音乐—猎鹰展—乘直升机前往河谷地区体验漂筏游。
周三(8月9号):前往斯基波古堡,猎松鸡—乘直升机俯瞰罗姆北海岸的沙滩—参加天空岛上“三支烟囱度假村”举行的派对—飞往东尼甘古堡,转机去往卡鲁尔古堡(一个占地5 000英亩的私人古堡)。
针对喜欢太空旅行的客户,明特公司与佛罗里达州的肯尼迪太空中心有特别关系,可以在贵宾席上安排一个位置让他们观看飞船发射—这可是普通纳税人享受不到的一项特权。如果觉得还不满足,可以选择维珍银河公司,他们推出的票价20万美元的亚轨道飞行早就被订满了。
针对热爱汽车并希望去德国旅行的客户,明特生活方式公司可以安排你与宝马公司总裁会面,会面结束后是神秘新车型试驾活动,然后是跟马库斯•沃尔夫—冷战时期著名间谍一起来一个柏林“间谍游”。
“阿曼度假村、四季酒店这些传统的奢侈度假方式,我们的客户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想要点特别的。”麦克基奇说,“他们想要体验普通人连想也不敢想的事。”
同时,“富人国”国民还需要“地道”、“纯粹”的旅行体验。他们希望逃离私人飞机、豪宅、服务人员和多种娱乐安排构成的复杂世界,而去感受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他们渴望过一两天简单的生活。明特曾帮一位富翁客户安排了一次印度农村之旅,让客户带着孩子们在村子里锄地劳动了两周。
麦克基奇说:“她想让她的孩子们了解,他们熟知的那个世界并非大多数人生活的世界。”
再来看一封明特客户的来信,这位千万富翁刚去了非洲,分别和肯尼亚农民以及肯尼亚皇室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马赛人的村庄游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经历,至今仍觉得无法形容。同时,我们极其专业的教授导游、古堡中的烹饪课以及在维多利亚瀑布上的小岛吃的那顿独特的午餐……都是普通人在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可能拥有的体验。”
富人经济学
本文摘自《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
富豪的生活仿佛不是在这个地球上发生的事,他们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国度——从欧洲城堡里的管家学院到富豪子女的财富继承培训班,新型富豪们拥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在经济中发挥着奇怪的作用:住在金字塔尖上的这一小群人决定了一个国家70%的消费;新型富豪“创造”了新的“财富文化”:世袭的旧式贵族被自己致富的新式富豪比得黯然失色,过去签支票式的低调慈善行为变成了当今高调的慈善宣传;更有甚者,富有进取心的新富豪们在越来越多地涉足政治。本书描述了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揭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同时我们也看到了深刻的文化讽刺和社会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