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学位者最先淘汰(10)
我望了望队友们,将会是谁呢?他,他,他……还是我?我无法预料。
刚刚才将身上的疲惫冲洗掉,而现在却带着沮丧回到了公寓。失败让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霾,心情沉重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沉默不语。当沮丧的情绪慢慢消失,大厅里的氛围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大家开始互相打量着,也许,他们的心里跟我想的是同一个问题:谁该负主要责任,谁该走,谁该留呢?
联想前董事局主席柳传志曾说过,一个团队是否有凝聚力的一个重要标志是能不能将话放在桌面上谈。此时此刻,到了把话摊开来讲的时候了。
我看见崔艺东翘着二郎腿,支着头,表情严肃地想他自己的问题,却完全没有开会的意思。。
“兄弟们,”我打破了这难堪的沉默,说,“我想今晚我们迟早都要讨论这个艰难的问题了,谁应该负上失败的主要责任,为什么?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现在就谈谈。”
我的话使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霍刚试图打破这种尴尬:“她们八人一起当模特确实很有创意,谁让我们不是女人呢?”每个人都在琢磨如何逃过这一劫,没有人能轻松得起来。
“但我们输了。”霍刚保持了一贯的河南人风格,直言直语,“总有一个人会被淘汰。”说完,他瞅了一眼身旁的马建军。
“我们完全只对事,不对人。”见所有人都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马建军赶紧打断了霍刚的话,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急促。
讨论到这里戛然而止,其他其他的话似乎再也没有意义。“只对事,不对人”并没有任何意义,这只是一个借口。在任何失误的行为都跟人有关,对事的同时必然会涉及人。马建军用这种方式止住了大家的言论,但是并不能改变大家对他的看法。马建军讪笑了一下,默默地回到房间里。
由于早上匆匆开始行动,并没有记录每个人的销售成绩,这使得责任更加无从确定。大家都在盘算着如何找出帮别人的找出责任,如何撇清自己的责任。
每个人的表情都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戴小威,他的脸上始终浮现着坦然而超然的笑容,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紧张,庞大的身躯放松地垮在沙发上,看起来更像一个局外人。张旭一个人坐在沙发的最角落处,支着头,拿着一支圆珠笔不断地从食指转到小指。
霍刚则是翘着二郎腿,翘着的腿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有节奏地抖动着,手上燃着的香烟太久没有抽,烟灰掉在裤子上,才他忙不迭地站起来胡乱地拍打着。
责任的话题始终会让人觉得沉重,我起身上洗手间。马建军独自一人走到饭厅里,那里有一台摄像机正等着他。
有些人天生适合镜头,马建军就是这种人。此刻,,他正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发表自己的观点,刚才的紧张和焦虑一扫而光。
一天下来,每个人都要接受好几次这种单独的采访。这的确是一个表现自己的窗口,如果这只是一场真人秀节目,通过高明的作秀技巧也许能获得观众的追捧,但这还是一场残酷的面试,做真实的自己比作秀更重要。评委是理性的,只有能力与结果才能取悦他们。
本文摘自《竞争顶级CEO职位真人秀》
刘缘以一种“水泥”加“鼠标”的营销模式创业成功,然而一则招聘广告却使他放弃了最初的梦想。犹豫和徘徊间,刘缘决定投入到一场胜负难测的职场大考中,而他的对手则是十六位从二十多万人中选拔出来的职场精英。十六位选手,十六种鲜明的性格,也代表了十六种类型的领导者,他们的优势和劣势是什么?他们的思维方式是什么?在面对竞争和矛盾、营销和管理、事业与家庭时,他们的选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