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代的迷茫(6)
“我根本没有社交生活,”他说,“整个大学期间只约会了两次。第一次约会,我把那姑娘带出去喝咖啡,幸好只是咖啡,因为如果还有别的消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学毕业后,马丁进入加州的休斯电气公司做导弹系统研制工作。他后来做到高级经理职位后,便辞职开创了自己的风险投资公司,虽然那时他对这一行当知之甚少。
“成为一名企业家的基本要求就是要天真!”他说。
马丁的财富大部分来自他对新兴公司的投资和融资合并。25年来,他一直与人联合拥有TEC集团—总部在圣地亚哥的一个首席执行官团体,被他后来以上千万美元的价格卖给迈克尔•米尔肯和拉里•埃理森。
在他的故事结束时,一位地产家族的女继承人问了一个问题。
“你有孩子吗?”她问。
“我们没有孩子,”他说,“我们身边都是侄女、侄子,孩子不少,我已经为他们设立了奖学金,但仅止于此。我们决定不给他们留遗产。”
学员们显得很疑惑。其中一个悄声说道:“不留遗产?一点儿都不留?”
他们离开后,我问马丁为什么一点儿钱都不肯留给家人。
“财富最大的好处就是它能给人权力,让人更加强大,”他说,“但也有负面影响,尤其是对孩子来说。有句话我本来打算告诉他们,后来又决定不说了,那就是—遗产可能非常危险。”
“这些孩子在某些方面有明显的缺陷,”马丁凝视着窗外,看见IFF的学员们登上他们的奔驰和路虎,若有所思地说,“我几乎为他们感到难过。”
本文摘自《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
富豪的生活仿佛不是在这个地球上发生的事,他们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国度——从欧洲城堡里的管家学院到富豪子女的财富继承培训班,新型富豪们拥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在经济中发挥着奇怪的作用:住在金字塔尖上的这一小群人决定了一个国家70%的消费;新型富豪“创造”了新的“财富文化”:世袭的旧式贵族被自己致富的新式富豪比得黯然失色,过去签支票式的低调慈善行为变成了当今高调的慈善宣传;更有甚者,富有进取心的新富豪们在越来越多地涉足政治。本书描述了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揭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同时我们也看到了深刻的文化讽刺和社会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