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富鸿沟和“富人国”的未来(3)

    和全球化一样,资金和技术让普通美国人的生活更具竞争性,也让富人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不轻松。最富有的富翁将独占最有利的资源优势,比方说,一个美国的亿万富翁拥有宽广的关系网和随时可调用的资金去购买印度的一家酒店或者香港的一个对冲基金,而普通投资者虽然也能进行海外投资,但他们的大多数资产仍然局限于国内。

    “如果我有300万,而你有10亿,那么让你拿出几百万投资印度的一个风险基金就比我容易多了,你的投资回报率也比一般的投资者高,”玛里洛斯说,“那些底层富翁最终会被高消费弄破产,他们花费太大,根本没有能力参与海外的重要投资。”

    在波谲云诡的国际经济形势下,中上层富翁的救生船更宽大更牢靠,而底层富翁则无法得到什么有效的保护。

    “那些真正拥有巨额财富的超级富翁将越来越远离大众的世界。”玛里洛斯说。

    一小片希望

    “富人国”未来的趋势就是使世界的贫富差距日益增大。将会出现更多拥有更大游艇的富人,而同时更多像派翠妮亚•克莱格那样无家可归的母亲却在世界经济的洪流中挣扎。

    然而,还有一线希望存在。随着全球市场和经济将大把金钱扔进极少数人(几百万人)的手中,“富人国”的国民将拥有更多的财富和权力来解决最紧迫的社会问题。如果我们能理解富裕阶层并非造成目前贫富不均状况的原因—他们只不过是幸运的受惠者而已—我们就能希望他们运用自己的财富来帮助解决最深层的社会问题。

    镀金时代和“怒吼的20世纪20年代”,也正是富有阶层和持渐进主义的政治家们(比如罗斯福)采取强硬的主动行为来缩小美国贫富差距的时候。在第三次浪潮中,也可能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正如加尔德•波利斯和迈克尔•布隆伯格等具有强烈政治意识的“富人国”国民,用自己的金钱来改革教育和医疗体系,使中低收入阶层得到更多资助。

    正如财富将变得更加国际化,慈善行为也会日益国际化。“富人国”国民不会只把目光集中在改善纽约的贫民区学校或为新奥尔良人重建家园上,也会关注非洲、柬埔寨和巴西的饥饿问题。会有越来越多的富人效法菲利普•伯贝尔—那个致力于缓解埃塞俄比亚贫困问题的爱尔兰裔犹太人。

    “我希望在我们越来越富有的同时,头脑和视野也变得越来越国际化,我们的心会跟随着我们的头脑。”伯贝尔说。

    这样的话,富人们就能逐渐实现安德鲁•卡耐基的梦想了。总有一天,富翁们的眼光会超越500英尺长的游艇、价值35万美元的劳斯莱斯和鳄鱼皮制成的婴儿马桶垫。他们终会将自己的财富视为一种责任,而非上帝的礼物。富人们会像伯贝尔那种聪明的慈善家一样最终实现卡耐基的百年梦想—“建立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和谐关系”。

    “我们将会达到一种理想的状态,”他说,“少数人的多余财富将会成为一种提升我们民族的有力力量。”

    我们唯有希望!

    

本文摘自《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


贫富鸿沟和“富人国”的未来(3)   富豪的生活仿佛不是在这个地球上发生的事,他们似乎生活在另外一个国度——从欧洲城堡里的管家学院到富豪子女的财富继承培训班,新型富豪们拥有自己的游戏规则,在经济中发挥着奇怪的作用:住在金字塔尖上的这一小群人决定了一个国家70%的消费;新型富豪“创造”了新的“财富文化”:世袭的旧式贵族被自己致富的新式富豪比得黯然失色,过去签支票式的低调慈善行为变成了当今高调的慈善宣传;更有甚者,富有进取心的新富豪们在越来越多地涉足政治。本书描述了一群富豪的奢华生活,揭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同时我们也看到了深刻的文化讽刺和社会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