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神父的特别教诲
警察小学和警察宿舍连在一起,在这里就读的学生,主要是警察宿舍的子女,管理不是太好,教学质量也很一般。
由于曾云没有文化,如果待在市区,就很难有升职的机会。而在一些边远偏僻的地区,因为一般人不愿去,所以,往往是像曾云这样迫于想升职提薪,却又没有太好自身条件的人才愿意去吃苦。曾家搬进警察宿舍不久,曾云便被调到了新界,常驻在粉岭。一方面,因为那里的警力不足,工作繁忙,难以有休息时间;另一方面,也因为从铜锣湾到粉岭,有很远一段路,乘车需要好几个小时,所以,曾云回家就很少了。
那时,只有十一二岁的曾荫权挑起了家庭重担,协助母亲照顾好弟弟妹妹们。
他的五妹曾璟璇回忆说:“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像父亲一样严厉,也像父亲一样霸道和固执。父亲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一家之主,他非常有主见,所有的事情,大大小小,他都能拿主意。而且,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不能更改,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当然,他毕竟是个孩子,偶尔也有错了的时候。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信,即使是错了,当时也要弟弟妹妹们执行,事后,他也会悄悄地纠正,可在当时,他肯定是不会认错的。”
成年后,妹妹在报上撰文说:“哥哥已决定的事,其他人很难改变。”也许正是因为他扮演了父亲的角色,使他后来成为一名帅才。
对于这一点,曾荫权承认他从小便养成了主观而且执着的性格,说一不二,立场坚定,不会轻易因为某种观点而改变。
弟弟曾荫培对哥哥最深刻的印象,恰恰是哥哥的独立和敢于承担责任。
曾荫培说,那时,父亲在粉岭上班,很少回家。母亲非常挂念父亲,总担心他一个人在外边吃不好睡不好,生活上没人照顾。她自己要照顾一大家子人,根本走不开,所以,一有机会便会派上两兄弟去给父亲送点家常菜。
曾荫培回忆说:“哥哥十一二岁时已经很能干了,带着我转几次巴士,由港岛区到粉岭探望在警署工作的爸爸。”他介绍说,那时候的交通远不如现在,没有海底隧道,要从家里乘巴士到码头,坐轮渡,到了九龙之后,再转乘巴士。若是在今天,十一二岁的孩子,家长绝对不敢让他们单独出门。父亲见两兄弟竟然能够来偏僻的粉岭看他,又惊又喜,背后总向别人夸赞自己的儿子能干!
不仅如此,曾荫权还是一个淘气好动的积极分子。当年住在荷里活道警察宿舍,他喜欢在旁边的鸭巴甸街踏单车,还得意地说:“那里坡很斜,对面便是海,很多朋友翻过车,我却没事!”曾荫权从小就喜欢打乒乓球。很难想象,清朝咸丰年代兴建的文武庙,20世纪50年代竟有球桌出租,租用费是半小时五角港币,两兄弟是这里的常客。
神父的特别教诲
曾荫权自幼便在香港接受教育。在湾仔区长大的曾荫权,念过三个小学,分别在慈幼小学念一年级,再转到育才小学升小二,最后在警察小学毕业。
警察小学毕业后,曾荫权进入华仁书院。香港的华仁书院有两个,一个在港岛,另一个在九龙,都是天主教所办,是香港的名校,历史悠久,培养过很多出类拔萃的人才。
这类学校具有极为浓厚的宗教色彩,办学的宗旨是弘扬教义,并广收教徒。进入华仁书院所必须的一项条件,就是要信奉天主教。1957年,曾荫权通过当时的小学会考,成功升读区内天主教名男校———香港华仁书院,开始7年的中学岁月,也自此选择了天主教作为他的宗教信仰。从那时开始,曾荫权便成了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这种信仰,既为他日后的仕途增加了筹码,也增加了变数。这自然是后话。
教会在学费等方面,提供较大的优惠。像曾荫权这样穷人家的孩子,自然读不起私立学校,而上公立学校也需要一大笔费用,进入教会学校读书,是他最好的选择。
即使在学费方面有优惠,曾荫权的家里仍然不能够完全承担。毕竟,他的弟弟们大了,大家都需要读书,每个人就是一大笔费用开支。为此,曾荫权不得不利用一切时间和机会赚钱,以便能够减轻父母的负担。年纪还小的时候,由于能力和资历都不够,要找工作,也是找那种相对容易的。到了中四以后,他开始找到夜校去当临时教师。白天在华仁书院当学生念书,晚上赶到夜校给那些参加补习的年龄甚至比自己大很多的人上课。这一经历,既让他获得了初步的人生经验,又解决了他这一阶段的学费,还略有盈余。
在学校期间,别看曾荫权架着眼镜,外表一派书生模样,以为他是只爱读书的典型“书虫”,其实恰恰相反,他不但是校内的活跃分子,而且动静皆宜。中四时,曾荫权与搭档黄绍径一同参加校内乙组羽毛球比赛,与中三级对垒。除羽毛球外,曾荫权还爱演话剧。他曾与同班同学粉墨登场,参加校内班际话剧比赛,演出英语话剧TheEscape。此剧讲述的是1792年法国大革命期间,一群被囚禁在巴黎监狱的政治犯逃狱的经过,曾荫权就饰演主角SydneyCarton。虽然未能如愿出线,但曾荫权的演出备受师生赞赏,特别是他那雄浑的声音叫人难忘,即使坐在大礼堂后排,也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本文摘自《香港骑士曾荫权》
香港骑士曾荫权
曾荫权生于清贫之家,他曾是为生活而奔波的推销员;他服务过不同的政府,凭着硬朗、务实的作风,步步高升;他曾作为政务司长统领全港公务员大军;他曾说:“我是流香港的血、饮香港的水,绝对不会出卖香港人”他宣称:“用心、务实、为香港”他是真正“本土出品”的政务精英;他在香港是一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