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哪儿?(2)

  在第一个小宝宝出生前,夫妻俩常常平担家务。但是,婴儿出世却激活了传统的性别角色。一个原来从事广告业,如今有两个孩子、居家做母亲的妇女描述了这种变化:“我丈夫过去经常购物,用烤箱烤东西……那时我们是双宿双飞。但一有了孩子,情况就变了。他干了一周,周末想放松放松。我给他安排了五六样活儿,但他就想放松,看看电视上的体育节目……孩子把吃的东西扔在地板上,即使我丈夫就坐在那儿,也得我去捡起来扔掉,再把孩子带走,哄她上床。”

  她还记得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玩“在哪儿”的游戏:

  她:“你来准备餐桌好吗?”

  他:“餐巾在哪儿?”

  她:“我们在一起生活了12年,它们就在老地方呀。”

  不管母亲是不是做全职工作,或者根本不出去工作,为了孩子,她们总是有求必应,心甘情愿。马里兰州的心理医生利娅-斯坦伯格对我说:“在行医的所有岁月里,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到诊所来说:‘我必须减少工作,我不能做全日工了。’这么说的总是女人。”孩子出了事,最常见的是妈妈丢下一切跑过去。有工作的母亲比有工作的父亲更多地请假照顾生病的孩子,结果是缺勤比例要高得多。1989年,孩子不满6岁的全职已婚母亲,每周的缺勤率是平均数的两倍。一个父亲要是有学龄前的孩子,他的缺勤率会大大低于平均值。

  不管有没有工作,和老师见面、开家长会、在学校做义工……母亲做这些要比父亲多。甚至少年棒球俱乐部1/3的跑垒指挥员也是由当妈的组成。我儿子的学校为积极做义工的家长举办了一次午餐会,我数过,满屋子里约有50位女性,男人只有3个。在另一次家长会上,有12个妈妈、3个爸爸,这是个常见的比例。

  母亲经常跑腿儿。全国各地,有孩子的上班族母亲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干跑腿儿的活儿是父亲的两倍。在华盛顿作的一项调查发现,在上下班路上,女性中途在学校和幼儿园停留的次数是父亲的两倍,绕道办事的也经常是她们。男人下班后去酒吧或饭馆的次数则是女性的两倍。

  尽管媒体对“妈妈先生”青睐有加,但这仍是例外。美国5岁以下的儿童有2 050万,其中32万主要由父亲照看,只占微不足道的1.5%。近来,更多的单身男人和孩子—经常是十几岁的儿子—一起生活。但是,与单身母亲相比,单身父亲更多地请人打理家务或照看孩子。社会学家安德鲁-切林说:“多数情况是男人同女性一起生活,比如他们的老妈,实际照看孩子的正是她们。”

  1994年,民意调查中73%的男男女女说,看孩子是女性的首要责任,另外还有做饭(80%)、买食品(79%)、洗衣服(80%)、打扫卫生(76%)和洗碗(73%)。在所有家务琐事中,男人的首要任务只有一个:决定钱该怎么花(55%)。

  几年前,格洛丽亚-斯特纳姆自赏地说:“我们已成为自己想要嫁给的那种男人了。”她的意思是说,女人不必再指望男人来圆自己的成功梦,或者指望他们给予经济上的安全感,她们自己就能做到这一切。这不错,但条件是她决定不要孩子。一旦孩子出生,何谓母亲的成功也就变得复杂了,她的工作负担增加了,收入和独立性降低了。尽管过去10年变化多端,但有一样没变:依旧是母亲为适应孩子而调整自己的生活,依旧是她对家庭有求必应,依旧是她放弃了职位、收入、前程和独立性。最有说服力的证据莫过于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们的经历,因为她们曾有机会获得这一切。

  

本文摘自《妈妈值多少钱》


父亲在哪儿?(2)   她们担任着管家、厨师、司机、教师、心理咨询师,一人独当多面,辛劳一年却分文没有。而且,只要一说起也应该给妈妈们发工资,人们就会辩驳:辞职当全职妈妈,是母亲们自己的选择!履行妈妈的职责天经地义,发工资是亵渎了这个神圣的使命!男人们在独自养孩子养老婆! ……
  在很多人想当然地认为女性已享有大部分权利的时代,妈妈们一方面被无限制的地位拔高,一方面却完全无视其创造的价值。她们被当做是“被养着”的,不再被列为劳动力,在官方经济学指标中得不到任何衡量,甚至没有保姆所享有的权利,既没有离婚后的失业保险,也没有工伤后的社会保障福利。 但是,妈妈们真的不创造经济价值吗?当然不是! 如果将母亲担任的各个角色的经济价值均衡计算,会超过大多数城市女性白领。 在《妈妈值多少钱(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为何不计薪酬)》令人振奋的母亲宣言中,安·克里滕登对各国父母们作了数百次采访,并通过对经济学、社会学、公共政策等的5年多研究,《妈妈值多少钱(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为何不计薪酬)》揭示了母亲劳动所创造的价值与获得的回报之间那种惊人的差距。同时,她也提出了行之有效的明确的解决方法,号召全社会共同关注和解决母亲的价值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