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为何而战:军事资源如何产生行为结果(1)
为何而战:军事资源如何产生行为结果
军事规划家与分析家总是在判断并比较对立武装力量的资源与能力。例如,一国的人口是一种基础资源,可以被塑造为具体的军事手段,如可以进一步划分具体作战任务的步兵。通常,分析家们首先关注的是预算、兵力、军事基础设施与制度、国防工业和武器库等战略资源,然后是战略、准则、训练、组织和创新能力等会影响资源转化能力的因素。最后,他们会详细判断地面部队、海军、空军和太空部队的作战能力。但是,即使是那些相信“军事能力是衡量一国国力的最终标准”的规划家也承认,基于能力的预测方法无法预测出战斗结果。正如我们前面所看到的,我们仍然需要具体说明能够使权力资源产生偏好行为结果的因素。正如军事分析家斯蒂芬?比德尔得出的结论:“没有一个统一的‘军事能力’概念能适用于所有时间所有地点发生的所有冲突。”武力的使用至关重要。战略,即综合运用各种资源实现目标的能力,是巧军事实力的关键。
在更基础的层面上,我们必须意识到,军事资源与第一章讨论的关系性权力的三个层面均密切相关。在第一个层面上,武力可以威胁或迫使他人改变最初的偏好与战略。在第二个层面上,军事资源会影响议程制定。当小国知道自己不可能战胜大国的时候,它就不大可能将对大国的攻击列入议程。墨西哥可能也希望收复19世纪被美国夺取的领土,但21世纪的议程中已经没有军事再征服。更微妙的是,战场上的胜利可以催生新的制度,从而设定战后议程,两次世界大战后形成的制度就是证明。“二战”后美国的军事优势为欧洲和日本提供了稳定的环境,使它们可以集中关注经济议程,强调绝对而非相对收益,从而促进了经济相互依赖和全球化的发展。
在第三个层面上,武力会影响偏好的塑造。正如我们前面所看到的,像希特勒和斯大林那样的独裁者会试图利用军事力量营造出一种无敌的氛围。成功可以吸引追随者,运用武力的能力也可以吸引追随者。1991年海湾战争中出色合法的武力使用提高了美国在中东地区的声望。这表明军事资源可以通过不止一种方式产生偏好的结果。军方所谓的“动态”武力使用不是唯一的武力使用方式。在越南战争后一次著名的对话中,美军上校哈里?萨默斯向越军上校指出:“你知道,你们从来没有在战场上的运动战中战胜过我们。”而这位越南上校的回答很是准确:“或许是这样。但这无关紧要,因为我们赢得了战略沟通的胜利,从而赢了整场战争。”
本文摘自《权力大未来》
解析未来世界权力布局:权力大未来
在这本书中,全球软实力之父约瑟夫R26;奈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实力概念,审视了将会界定21世纪的新型权力关系。他在书中向我们展示了权力资源如何适应于数字时代,以及巧实力战略的实施为何不只依赖于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曾经由政府控制的信息现在已经成为大众消费品。国际互联网的出现让非国家行为体掌握了权力资源,他们可以在家中对政府发动网络袭击,制造能够为全球所恐惧的安全威胁。网络时代的到来同时也为主权国家创造了新的权力边界,为发展中国家提供了成熟的机遇。21世纪初,美国拥有全球约1/4的产量, 其人口却仅占全球总人口的5%。毫无疑问,它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拥有无与伦比的军事实力和世界资源。今天,中国、巴西、印度和其他一些国家正日益拥有越来越多的全球权力资源。美国将如何应对?中国又将如何突破重围?毋庸置疑,《权力大未来》一书既是全球权力布局的最佳指南,也是你看清全球大趋势的绝佳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