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的新高度(1)

    但是没有哪一个民主党人如克林顿般支持全球化、企业资本和自由流动的资本市场。他将全球化争论推向了新的高度,促进了自由贸易的蓬勃发展,也因此取得了经济上的巨大成功。克林顿的身边都是华尔街国际主义者,比如罗伯特•鲁宾,以及自由市场经济学家,如哈佛大学的劳伦斯•萨默斯(出于偶然,他曾经是里根时期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成员),和其他许多完全支持全球化模式的官员。

    的确,克林顿比里根更支持自由贸易。他也肯定远远超过了里根的继任者老布什。里根尽管在自由贸易上收获了信任,但执政后期却深陷伊朗军售案丑闻。在这一时期,里根允许受到某种限制的美国出口货物比例由12%上升到1989年的24%。与之相反,1997年在发表国情咨文时,克林顿呼吁“当局缔结新的贸易协定,以开放市场……我们不应该逃避全球经济的挑战”。

    不顾第一夫人和某些主要顾问反对,克林顿推动通过了NAFTA。虽然我的一些支持克林顿的朋友们不赞同,但我相信NAFTA象征性地成为了克林顿的空中管制事件-向全球市场传递亲全球化的象征性信息。克林顿不遗余力地促成NAFTA颁布,是向全球金融市场表示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的范式变化将会得到持续和深化。

    2008年民主党总统初选中,工会和民主党内的偏自由主义者攻击克林顿政府对NAFTA的支持。这些批评者没有提到的是从1993年协定颁布到2001年,美国的就业人数从1 200万增长至1 350万。NAFTA颁布5年后,美国的失业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3.8%。大部分经济学家曾经认为理论上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如今,原克林顿时期官员选择防御性回应对于他们亲全球化政策的批判(我认为过于倾向于防守)。有的人甚至试图重写历史,或者至少是他们在那段历史中的角色。恰恰相反,他们应该回答说,如果世界拒绝那些政策,那么这将会使全球经济的金融健康面临危险。

    在美国,两个政党都在逃离自由贸易的立场。近几十年来,国会中的共和党人成为了自由贸易联盟的重要成员,但现在在贸易问题上已经无所作为了。前卡特政府官员弗雷德•伯格斯滕成立了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这一全球经济方面的顶尖智库,他对共和党在贸易方面的立场做出了有趣的评价。伯格斯滕说:“在过去10年中,美国贸易政策的最大损失是保守的共和党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汤姆•德雷政治生命的终结。任何法案能获得国会通过,都不得不感谢‘大榔头’(德雷的昵称)。当管理众议院时(1994年至2007年1月共和党掌控期间),德雷的花名册是开放的,他花钱买投票,还经常宣布某项法案以一两票的优势获得通过。”现在共和党内没有像汤姆•德雷这样在贸易问题上左倾的硬汉了。民主党内情况也一样。

    

本文摘自《华尔街危机启示》


全球化的新高度(1)   在这本书中,斯密克以“内幕知情者”的角色引领我们“穿越”中央银行家、财政部长甚至总理的私人办公室。他揭示了今天的风险环境是如何形成的——为什么次贷危机是潜在的?具破坏性灾难的象征。他深入探究了萦绕着我们每个人头脑中但却无法想明白的问题:为什么“沸腾的大锅炉”——中国,它会生成一个巨大的泡沫?日本家庭主妇已经掌控了她们国家的储蓄,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呢?为什么我们的世界需要一种“大框架思考”的金融政策以引导危险的巨额资金?在今天变幻莫测的经济中,事情到底发展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世界是弯的》既是一部给华尔街、华盛顿、伦敦等业界精英阅读的书,也是可供街头巷尾的大众读者阅读的一部书,它告诉了我们如何才能度过即将到来的危险、混乱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