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下的世界格局(1)
◎全球化下的世界格局
随着城市空间的变化和产业的新陈代谢,往往是那些更反映时代特征、更具备复合效应和拉动力、更符合城市性格和特点的产业占据了城市中最宝贵的空间,而那些常规的产业则逐步分散开来,转移到价值相对较低的地方。这种现象可以称之为城市产业的“腾笼换鸟”。
世界城市有不同的层次,最高层次的必然是伴随着国家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而产生的:第一个世界城市是英国的伦敦,英国是现代资本主义文明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和解释者。我们讲的股票、期货、银行制度,甚至篮球、排球、高尔夫等规则都是英国人制定的。他们抢占了历史发展的先机,有些可能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延续下来就成了公认的规则。英国的工业革命开启了一个时代,伴随着大英帝国在全球的势力扩张,伦敦也理所当然地成为全球中心城市。伴随着美国和日本的崛起,伦敦作为世界城市的地位受到威胁。当世界进入信息革命的时代之后,原来工业城市的布局束缚了发展。伦敦经历了非常痛苦的转型期,如今转型已经完成。泰晤士河以前也像咱们现在的长江、黄河一样,污染很严重,后来慢慢恢复又变得澄清,伦敦重新成为宜居城市,成为全球知识、创意、金融和信息中心。
伴随着世界霸主的地位从英国变为美国,纽约也就当仁不让地成为全世界政治中心(联合国所在地)和金融中心(华尔街)。二战之后,各国力量的对比更多是通过经济力量的对比来完成,美国利用战后确立的霸主地位把它的一套金融、经济体制推销到全世界,都按照它的规则办事,纽约成为世界中心。战后伴随着日本经济复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东京这个超大型城市也成为世界城市俱乐部中的巨头。
比这一层级稍微低一点的,但同样是世界城市网络中重要节点的城市还有巴黎、新加坡、香港,甚至还包括崛起中的迪拜,它不仅是欧亚之间的重要航运枢纽,而且它的稳定和繁荣也吸引着更多的人将其作为中东地区的世界城市。
今天的世界基本上是以这些城市为中心运转的,它们引领着世界潮流,全世界的物流、人流、资金流以这些城市为节点而流动。在这种背景下所有有雄心的城市都渴望挤入这个巨人阵容。我记得十五年前广州一位农民出身的市长一上来就提出要把广州打造成世界级大都市。他很自信,但他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什么叫世界级都市?他想的是香港,香港不是有摩天大楼吗?把中环搬过来不就是世界级城市了吗?所以就搞了一千亩地,做了个珠江广场,规划按照容积率30%~40%来建。但由于这个想法脱离了城市自身的定位和发展阶段,这个广场到现在还没有建起来,摆在那里十五年了。他这种雄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很多事情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中国可能会出现两个世界级都市,这与中国近年来的崛起和未来巨大的潜力有很大关系。国家力量的对比会在世界城市的能级上表现出来。纽约和伦敦地位的变化反映了美英力量的消长,中国的崛起也会在中国城市的地位上升中表现出来。上海已经成了全球认可的世界大都市,成为中国的门户。全球性机构要进入中国,首先要选择上海;中国企业要想与世界对接,也大多选择上海,于是上海就成了一个变压器,一个枢纽,价值便凸显出来了。上海崛起的同时,便是广州、深圳和香港的失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北京要想成为世界城市必须解决两个问题:首先世界城市都是拥有出海口的。可以说,没有海洋、没有港口的支撑不可能成为世界级城市的。其次光靠北京的自我循环是不可能的。北京城市的能源环境压力已经不堪重负,需要形成城市群来为城市带分流压力,并且拉动周边地区发展。解决这两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京津一体化。
六年前我去天津,那时的天津风雨飘摇,经济比较落后,我与当时天津的最高领导聊,为什么天津不主动向北京靠拢,接受北京的辐射呢?他说他们请了美国一家很大的咨询公司做战略,得到的建议是: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北京做什么天津就不做什么。北京没有海,所以天津要往海边走,于是集全市之力打造了一个塘沽经济开发区。这个开发区单就开发区而言算是很不错的,但与天津之间有个真空地带,不能有效地接受天津的辐射,反过来也没能最有效地反哺天津,天津的经济仍然落后。
本文摘自《王志纲纵论人生之道》
谋生的关键是谋划。这是一部独特的策划书,策划的对象是人如何在时局中把握自己,如何认识中国,认识世界,认识自己,直到找到自己通向卓越的台阶。从碧桂园、星河湾的地产策划开创者,到成都、丽江、烟台等城市区域规划的战略推动者,王志纲先生始终站在中国变革发展的风口浪尖,他用知识和智慧充分去冒险和探索,为中国创造了一个蓬勃的行业,而他的《谋事在人》《第三种生存》《找魂》等著作,更是深入影响了一代知识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