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重要性(8)

    又过去了两天,莱昂内尔觉得父亲的病情恢复得还不错:“我高兴地告诉你,爸爸的病情还好。但是,因为伤口很大,而且不能愈合,所以他仍然需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不过,感谢上帝,目前没有什么新问题发生。”40 20日,内森仍然“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伤口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清理干净,而且有几块组织还没有排出,所以需要耐心地等待。卧床这么长时间,爸爸倍感不适,脾气变得有些乖戾”。21日,莱昂内尔觉得父亲“今天比昨天稍好。他今天没有那么痛苦,情绪也没有那么糟糕。医生们说伤口情况正常”。41

    同样,第二天莱昂内尔在信中表达了自己的欣慰,因为纳特在信中告诉他:“收到你的信后我就马上行动,正在准备送特拉弗斯医生动身。”莱昂内尔接着说:“今天,谢琉斯医生从海德堡赶来了,但是因为他很忙,所以不能停留很长时间。当他在法兰克福的时候,爸爸显得很安静,身体也很好,但是当医生不在时,……爸爸的心情就会变得很糟糕。最近三天他情绪很不好,这很容易让人理解,他已经卧床六周了,这种情况无论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的。由于情绪不稳定,结果他的伤口愈合得很不好,疼痛也更加剧了。不过,现在爸爸很安静,我希望他可以一直保持下去。医生希望爸爸会好转,他认为病情恶化的原因是因为爸爸的不良情绪,不过还好,感谢上帝,没有什么新问题出现”。42

    7月24日,人们的忧虑开始升级,内森开始发烧了。第二天,莱昂内尔在写给纳特的信中说:“我昨天经由巴黎发出的信件已经告诉你,由于爸爸的健康状况令人堪忧,我们心情都很低沉。今天,我高兴地通报你,爸爸的情况稍稍好转了,但是不能说令人满意。由于他的情绪动荡引起发烧,昨晚尤其严重。今天,感谢上帝,烧稍稍退了一些,伤口再次流脓,一个新硬块出现,需要再次打开伤口……我们期望特拉弗斯今晚能到,那样明天或许会有好消息通知你。昨晚,爸爸处于危险之中,上帝保佑,今天有了些许好转……我们只能希望并祈祷这些危急时刻赶紧过去,并且持续好转。关于爸爸的确切病情,我会及时通报给你。我们必须相信万能的上帝,他一直在保佑着我们,对此我深信不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43

    回到莱比锡不久的梅耶和弗里茨现在又回到了法兰克福,7月26日本杰明 特拉弗斯抵达时,莱昂内尔正在忙着和妈妈商量家族业务的安排情况。当天他致信纳特说:“亲爱的纳特,在另外一封信中,我不想谈及应该让谁代理你的工作的事情。妈妈认为需要有两个人签名授权委托才能有效,尤其是你授权的那个人署名是很有必要的。妈妈建议本•科恩和约翰• 赫尔伯特(她妹妹阿德琳的丈夫)做被授权人。不过,我们把决定权留给你,你可以任意处置。我们发给你两份授权书,一份是空白的,另外一份是给本•科恩的。如果你同意,请填写好……我们请你使用授权书,只是以防没有的话,你不方便具体办理授权”。44

    7月27日,内森的状况非常糟糕,在清醒的时候,他又签署了一份新的遗嘱。第二天,摩西和朱迪丝•蒙蒂菲奥里也赶到了法兰克福。

    摩西在日记中写到:“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了,见了他最后一面。死神正在迅速地向他袭来。当日4时,他的哥哥阿姆谢尔让他祈祷,于是他便开始祈祷,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他祝福。然后,他亲吻了自己的妻子,并清晰地说‘晚安’。五点,他停止了呼吸,走得很平静,没有一丝挣扎。在他最后的时光中,我一直陪伴着他,当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我又在房间里坐了一个小时。因此,我有幸单独向他的遗体告别……他是我和我亲爱的朱迪丝早年间的好朋友……在他患病期间,汉娜从未离开过他,他去世后,汉娜独自在也房间里待了很久,并且当晚又再次回到他的房间”。45

本文摘自《罗斯柴尔德家族史》


个人的重要性(8)   究竟谁是罗斯柴尔德?如果一位从事金融行业的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就如同一名军人不知道拿破仑、研究物理学的人不知道爱因斯坦一样不可思议。
  出身德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法兰克福、伦敦、巴黎和维也纳建立了自己的银行产业链,莱昂内尔(Lionel)、安东尼(Anthony)、纳特(Nat)和梅耶(Mayer)是这个家族中首批出生于英国的血脉。本书讲述了这帮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是怎样战胜偏见和固执,被英国上流和整个欧洲社会所接受。他们当时的生活,比今日的任何世界巨富都要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