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男爵(9)

    在蒙特莫尔,萨克雷、马修 阿诺德和卡罗琳 诺顿、怀特-梅尔维尔一样,偶尔会来参加梅耶和朱莉安娜举办的宴会。怀特-梅尔维尔热爱写作和运动。说到和男爵去狩猎,怀特怀特-梅尔维尔认为“真正热爱这项运动的人是最愉快的;狩猎结束要返回蒙特莫尔,应该像个绅士那样把打到的猎物放在自己的车厢里”。在他的小说《魔鬼》中,从尤斯顿到乡村狩猎的同伴——“士兵、水手、外交家、银行家、律师、艺术家、艺人、商人”——怀特-梅尔维尔感谢陪他从尤斯顿乘坐九点的特等客车到山谷去打猎的同伴。

    蒙特莫尔的晚宴过后,梅耶会展示他收藏的宝贝。“晚饭过后,当然要观赏一下精美的艺术品,”纳蒂曾经写道,“然后我们想玩三局两胜的游戏,但是朱莉安娜总是滔滔不绝地讲话,让游戏不能顺利进行。”在蒙特莫尔,人们的话题自然离不开赛马——1871年这个话题最热门,在赛马的历史上称为“男爵之年”。那时贵族都聚集在纽马克,海霍任教练,梅耶赌马的运气特别好。他很出名的一件事是从不押注别人的马,只买自己的马,1871年的赛季,大家的口号是:“追随男爵”。

    1871年,梅耶的小雌马汉娜赢了著名的三个大奖——奖金为一千几尼(英国的旧金币,值一镑一先令),分别是奥克斯、莱热和查理•梅德蒙特。奥克斯比赛前两天,梅耶凭借他的小雄马Favonius的上佳表现赢得了德比大赛(5125英镑),后又凭借科丽桑德赢得Cesarewitch大赛从而结束了该赛季。从前在一年之内德比大赛和奥克斯大赛由同一个人折桂的情况只发生过三次,最近的一次是1857年的William I’Anson。为了庆祝汉娜的胜利,梅耶专门在里士满宴请了新亭的职员。“男爵的好运真是超乎想象,”《贝利杂志》的记者在11月刊中评论道,“但是大家都爱戴他,从他神采奕奕的脸上我们不难发现,当他看到自己的马儿胜利的时候是多么的自豪——除了特别个例外,所有的马他都亲自饲养。让我们祝贺这位崇高的先生吧!如果特夫的人都能像他这样去比赛是最好不过的了。”

    纳特没能坚持活到分享梅耶的胜利。1868年年中的时候,他的身体状况只能允许他每天到拉斐特大道上散步15分钟,后来甚至无法走出他的车厢。1869年末他的病愈加严重了,他终日只能呆在圣•奥诺雷街33号的家中;他的声音日渐微弱,一讲话胸部就疼痛,有一次他连续几天没有进食。1870年年初,他的病情稍微减轻:1月4日他午餐吃了一整块羊肉,脸上红润起来,晚上也睡得很好。医生眉间的愁云消散了一些,他的管家约瑟夫照顾他十分用心,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身体的状况,现在也松了一口气。

    二月中旬前,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精神也像曾经那样敏锐,纳特想,可能正如纳蒂所说吧,“他获得了重生”;他和阿方斯谈论市场的状况,让阿方斯把报纸上有关耸人听闻的莫当特案件(莱昂内尔觉得它“太让人作呕”)的报道读给他听。然而纳蒂注意到他的叔叔“没意识到发生在他身上的巨大变化”;2月19日清晨,纳蒂一边喝早茶,一边等待给纳特读报,纳特却不幸去世了。

    他最后一个英国私人秘书约翰•凯发电报到伦敦莱昂内尔处报信。“您的兄弟去世的准确时间无法确定,”第二天凯在信中写道,“但是早上2点40分他问几点了,还让侍者帮忙让他在床上坐起来一点。他的侍者看他似乎睡着后回到扶手椅上,但是半个小时后听不到他惯常的躁动不安,就又过去看他,发现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侍者立刻敲响了警钟,但此时已经无法挽回。他去的很安详,没有任何疼痛,比他生前还要安宁。”

本文摘自《罗斯柴尔德家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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