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沃伦·巴菲特VS乔治·索罗斯(11)



  1994年,索罗斯接受美国《商业周刊》杂志专访,索罗斯声称"按购买力计算美元对日元估值过低",他预计到1995年美元将会走强。事实上当时索罗斯也的确已经开始买入美元,到1994年年末,索罗斯的预言被证明100%正确。当年11月,美国举行了中期选举,由于中产阶级的倒戈,执政的民主党在选举中惨败,克林顿政府迅速改变了之前的低利率政策,美联储当年11月15日宣布再贴现利率上升0.75%,到1995年2月1日,再次提高0.5个百分点,两个月内利率就上升到1.25%。在高利率的作用下,美元表现得超级强势。

  但是高利率也引发了索罗斯未能预见的情况,墨西哥发生金融危机。1994年12月20日,墨西哥金融当局宣布开始实施浮动汇率制,目的是留住因美国提高利率而回流本土的美国短期投机资本。然而浮动汇率制的实施却起到了刚好相反的效果,墨西哥本国货币比索对美元汇率应声下跌,墨西哥面临国家破产危机。美国政府不能坐视墨西哥破产,很快结束了高利率政策。

  几天之后,意外的事情又在日本发生。1995年1月17日,日本爆发阪神大地震,这次地震又被称做"第二次关东大地震",共造成5400多人死亡。地震发生后,大量资金为了支援灾后重建回流日本。

  这两个突发事件导致国际汇率市场发生了惊天大逆转,美国停止高利率政策意味着美元弱势无法避免,大量资金回流必然导致日元对美元汇率上升,事实也的确如此,很快美元暴跌,日元和马克开始暴涨,金融界人士都明白,囤积了大量美元的索罗斯这次将"遭受重大损失"。日本媒体《朝日新闻》等更是预言索罗斯这次完了。

  但是,结果却与他们的猜测完全相反,索罗斯最终还是赚了大钱。原来,索罗斯预计美元将会走强,就在1994年年末和1995年年初大量囤积日元。与此同时,作为对冲,又将大量金融衍生产品卖给了日本金融机构和出口企业。

  索罗斯发明了对冲产品来应对可能发生的预测之外的情况。

  当市场状况改变时,索罗斯的战术也立刻作出调整。索罗斯最终还是赚得盆满钵满,但是富士通、先锋等日本出口企业和金融机构却因为金融衍生产品而巨亏。后来许多企业都因为"KIKO(出局入局)"损失而面临破产危机,2008年金融危机后期我国航空公司也曾因为对冲高油价而遭受巨额亏损,境况很惨。

  在攻击日本的过程中索罗斯的投资风格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自己创造机会,并试图驾驭危机。其实,对冲基金在外汇市场操作的方法很简单。

  以汇率市场为例,假如对冲基金看好香港汇率,资金就会大量进入香港,向香港金融机构贷款港币,再将贷款得来的港币在市场上卖出,买入弱势的美元。外汇市场上由于港币供应增加,汇率下跌,美元随之升值,这时对冲基金再将手中的美元抛出,买回港币,还给香港的金融机构,获得差额收益。在具体操作过程中,当卖出港币买入美元时,对冲基金会在市场上大造舆论,攻击香港经济,动摇外国投资者的信心,提升美元需求。索罗斯1992年攻击英镑时用的就是这样的方法,结果英镑贬值20%。站在索罗斯的立场看,是英国经济首先面临问题,然后对冲基金发现了机会。在股票市场上,对冲基金最常用的方式是大量卖空,一旦被卖空的企业出现问题,股价下跌,对冲基金就能获得大笔收益。

  阴谋论者认为所有的危机背后都是一场大阴谋,是大的财富集团在背后周密计划的,对冲基金就是他们的马前卒。在他们眼中,对冲基金大佬索罗斯等人自然就是应该受到攻击的对象。

  2009年年底欧洲多个国家发生债务危机时,又有人开始怀疑是否有索罗斯基金这样的对冲基金参与其中,尽管当事人索罗斯亲自出面辩解,仍然无济于事,传言并未消除。是真是假,无法说清,考虑到对冲基金是通过危机获利的一种金融组织,索罗斯们对市场的责难也只能选择忍耐了。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索罗斯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公开进行了辩论,索罗斯被形容为危机制造者,马来西亚是危机受害国,辩论中索罗斯当年阻击英镑的事又被重提。马哈蒂尔总理认为马来西亚居民人均收入从几百美元增加到五千美元是件好事,他为马来西亚建成世界最高的大楼感到骄傲。



本文摘自《像巴菲特一样等待像索罗斯一样行动》


第12节:沃伦·巴菲特VS乔治·索罗斯(11)   像巴菲特一样等待 像索罗斯一样行动 巴菲特坚持价值投资,往往在买进后永久保留;索罗斯胆大心细,善于把握机会,用有限的资金获得最高收益。本书讲述了拥有不同投资理念的巴菲特和索罗斯,他们的投资目的、方式、习惯与哲学,并且进行比较。巴菲特与索罗斯都拥有天文数字的财富,那么他们是如何投资,并实现这一切的?为什么巴菲特采用了被业界广为认可的价值投资,而索罗斯却对这一定式视而不见?为什么索罗斯只看重短期利益,喜欢在短期内疯狂买进和抛出,而巴菲特善于选中一只潜力股票长期持有?本书将一一揭示这些我们感到好奇的东西。书中着重介绍了他们具体的投资技巧,对战略、投资与证券市场的认识,使我们能够从中学到他们的投资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