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金融权力掮客”(3)
美国耶鲁大学国际贸易教授杰弗里•加滕认为,欧洲和美国的政策制定者除了根据主权财富基金的投资行动采取更加协调的政策之外,别无他法。加滕认为,如果没有协调政策,这些基金就会引起国家不和。一些分析人士认为,主权财富基金的投资应该成为国际贸易谈判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这类投资应该进入贸易谈判的正常讨论程序。主权财富基金掌控者应该利用自己的官僚政治式的控制地位与国际合作伙伴探讨需要投资的数额,以及投资的性质和目标。
巴迪安和哈林顿指出,这种官僚政治式的做法会产生一种严重的保护主义倾向。现在看来,对外国投资的阻碍,尤其是在有战略意义的经济部门,正在迅速上升。当然,对“战略意义”的界定也已经深受官僚政治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如果需要的话,一个国家大多数的经济行动都可以界定为“具有重要的战略性意义”。
更加复杂的问题是,私有和政府所有的限制性界线已经日趋模糊。我曾经与一只主权财富基金的高级决策人探讨过,他就对别人把他看做政府的政治工具非常气愤。他的主要观点是:“作为金融行业的专业人士,我们成功的标志是,我们管理的主权财富基金获得了良好的投资回报,而不是其他的东西。”还有一个复杂的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的主权财富基金的地位都是平等的。有一些主权财富基金就是政府的附属物,而其他则是专注于投资收益的真正的投资实体,它们才是稳定和增强世界经济的助推剂。
后一种主权财富基金中的大多数都采取“买入并持有”的策略。作为长期投资者,它们会首先选择在一种资产价格下降时把资金投向市场。然而,其他主权财富基金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们想为自己幕后的国家获取战略性收益。
以上这些虽然听上去不是那么让人欢欣鼓舞,但重要的一点是,不要忘记美国在过去25年前所未有的财富创造和贫困人口减少的进程中,从自由流动的全球资本体系中所获得的收益。而且,麦肯锡全球学会预计,仅石油出口国和亚洲各中央银行的投资(通过购买美国政府债券)已经使美国的长期利率降低了75个基点。这种债券投资和其他形式的投资在将来还有可能增长。另外,除了由主权财富基金所带来的战略考虑的复杂性之外,来自于上百个经济体的数以百万的“善意”国外投资者都把美国看做是既相当安全,又可获得良好投资收益的优良港湾,这也导致了他们最终的投资选择。
本文摘自《华尔街危机启示》
在这本书中,斯密克以“内幕知情者”的角色引领我们“穿越”中央银行家、财政部长甚至总理的私人办公室。他揭示了今天的风险环境是如何形成的——为什么次贷危机是潜在的?具破坏性灾难的象征。他深入探究了萦绕着我们每个人头脑中但却无法想明白的问题:为什么“沸腾的大锅炉”——中国,它会生成一个巨大的泡沫?日本家庭主妇已经掌控了她们国家的储蓄,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呢?为什么我们的世界需要一种“大框架思考”的金融政策以引导危险的巨额资金?在今天变幻莫测的经济中,事情到底发展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世界是弯的》既是一部给华尔街、华盛顿、伦敦等业界精英阅读的书,也是可供街头巷尾的大众读者阅读的一部书,它告诉了我们如何才能度过即将到来的危险、混乱时期。